笔趣阁 > 历史小说 > 大明好女婿 > 第064章 一群悍匪

  大明好女婿第064章一群悍匪“咚咚咚!”

  铁塔拎起手中的大铁棒,用力就往地方地上捣,发出振聋发聩的响动。

  “肃静,步快查案,统统给俺肃静了!”

  巨雷般的嗓门之下,硬是压下了众多赌客的嘈杂声,吉祥赌坊瞬间一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他们这边。

  等着场面消停下来,铁塔才看向沈宽,听他讲话。

  沈宽清了清嗓门,对着众赌客喊道:“我等是县衙捕快,今日得知有震天响马匪在这,在抓完人之前,你们一个都不许走。弟兄们,搜!”

  听他一声令下,这帮子步快衙役,一个个狞笑着就扑向赌坊内,如狼似虎地开始照着从承发房拿来的海捕公文,在赌客人群中一个个开始找。

  “快,去通知金头!”

  这架势,晋虎哪还敢迟疑,连忙吩咐手下人。

  跟在他身后的两人闻言,则立马往后边走,正门是行不通了,只能走后门。

  只是这两人才刚从后门出去,几个沈宽早就安排好的衙役立马扑上去,三两下将这两人制住。

  赌坊里赌客加上赌坊的打手,少说有百十来人,倒也不是没人想反抗,但这些个步快衙役也不是省油的灯,再加上还有铁塔这员猛将,收拾了几个之后,剩下的也就老实了。

  沈宽四下看了看这些赌客,拿着一张海捕公文指着一人问道:“说,你是不是巴尔思?”

  “差爷,这个有胡子,我没有。”这人差点没被气哭,哪怕这海捕公文画得再不像,这有胡子还是没胡子还是一目了然的吧。

  “废话!谁知道你是不是剃了胡子?拿下!”麻杆算是深刻领会了沈宽的精神,哪管那么多,一招手就让人把这家伙锁拿走。

  “你是不是翻天鹞子?”

  “差爷,我叫猴子,不叫翻天鹞子。”随后麻杆又找了一个,穿着挺不错的,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。

  “我看你就是,拿走。”他话音一落,又是一套锁链下来,这人又被拿走。

  “你是不是震天响?”

  “差爷,我就是个川蜀客商,不是什么震天响啊!”

  “我看就是,拿走!”

  “你是不是兴隆山的下山虎?”

  “差爷,我真不是啊,我是赵成梁,赵天峰是我爹。”

  “倒是看着确实不像是下山虎,走吧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一番辨认下来,沈宽等人光翻天鹞子就抓了两个,反正赌客,赌坊的打手随便乱抓,栽赃得那么顺理成章。

  这摆明了是没是来找茬,再这么下去,谁还敢来吉祥赌坊耍钱?

  哪怕晋虎再怕沈宽,这会也不敢躲了,‘噔噔噔’就从楼下来,只是他才下来两步他就被人给拦了下来,沈宽摆了摆手,拦住他的步快衙役这才放行。

  “沈捕头,你到底想做甚?”来到沈宽面前,想到前几天被踹那一脚,晋虎小腹一阵隐隐作痛,气焰瞬间就消退了几分。

  “哟,这不是晋捕头吗?今日怎么在这?不用去当值应卯吗?”看到晋虎,沈宽咧嘴一笑。

  晋虎差点没被他气吐血,但他真是怕了沈宽,也不敢造次,只能强压着怒气说道:“沈捕头,你可要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,这里的分润都是给谁的,不要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
  “我只知道今日有震天响和兴隆山的盗匪来了这吉祥赌坊,奉命抓人,抓完人自会离开。”

  沈宽浑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,看了一眼抓的那十几人,这才开口道:“差不多了,兄弟们,把这些贼匪都带回去,明日咱再来。”

  众衙役应诺一声,扯着捆绑众人的绳索锁链,拉着这一干人就走。

  ……

  ……

  县衙后衙,这会已近午时,孙季德在后衙花厅,正在家中丫鬟的服侍下慢条斯理地用着饭,

  见得庞师爷过来,孙季德冲他微微点头,放下手中碗筷,端起一旁丫鬟奉上的茶杯,划了划茶盖,低头喝了一口茶水。

  庞师爷这才开口说道:“东翁,据说,沈宽带着手下步快抓着了‘震天响’、‘翻天鹞子’、‘穿云鹰’,还有兴隆山的‘座山虎’。”

  “什么?!”孙季德差点没被他的话吓着,刚喝的一口茶水立马喷了出来。

  好家伙,好些年没抓到的这些个悍匪,今日居然一天抓齐了!

  “都是沈捕头从吉祥赌坊抓来的。”

  说起这个,庞师爷都忍不住想笑,他也摸不清沈宽哪来这么多的鬼主意,用这么个损透了,却又有效的法子去找段伯涛的麻烦。

  看到那瘦得跟麻杆差不多的‘震天响’,他真有点憋不住脸上的笑容了。

  “下次说话,别大喘气。”

  孙季德闻言也差点没忍住,好容易强把笑意忍下,放下了茶杯对庞师爷道:“既然抓到了这悍匪嘛,那就让沈宽好好审审,能查明身份该放就放,咱们得讲规矩。”

  “学生省得,这金县还有什么能比规矩大?”庞师爷笑着点了点头,而后拱手退下。

  庞师爷离开,孙季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
  这才是他要的冲锋棋子,能想出这么个损招对付段伯涛,不是正合了段伯涛那日所说的规矩吗?

  沈宽正是按规矩,抓捕朝廷通缉的那些个悍匪。

  ……

  ……

  得到了庞师爷传回来的消息,沈宽满意地端起桌上的已经倒好的茶水喝了一口。

  有了孙季德的默许,他哪还用担心什么段伯涛,金万钱如果不答应他的条件,那他就往死里整吉祥赌坊。

  这会他没有回步快班房,而是呆在监房里,监房里满是很少踏足这边的步快衙役,看守监房的狱卒早就被赶了出去。

  没办法,刚被抓来的这些人,可都是摇钱树,不亲自看着哪能放得下心?

  沈宽他们逮的这些人,除了吉祥赌坊的那些打手外,都是一些穿着不错的主,这些人想要从这监牢出去,不出点血那想都不要想。

  一次逮着这么多肥羊,沈宽在他们眼里,简直是衙役的楷模。

  等了一会的功夫,该来的也来了,只见监房门打开,刘元丰迈步走进监房。

  刘元丰一路来到沈宽面前,对沈宽拱了拱手道:“沈兄弟,借一步说话可好?”

  要是别人来,沈宽还未必会给面子,但对这刘元丰,他颇有好感,起身回了一礼道:“那我就给刘捕头一个面子。”

  “多谢沈兄弟赏脸。”见沈宽这般好说话,刘元丰也有些意外,再次一拱手,比了个请的手势,迈步就往监房外走。

  麻杆三人见识过刘元丰的功夫,哪敢让沈宽一人跟他走,也连忙起身跟上去。

  几人人一前一后走出监房,沈宽突然开口问刘元丰道:“听说,刘兄弟也边军出身?”

  “是。”刘元丰点了点头,简单地回了一个字。

  沈宽能感觉到他不怎么愿意跟自己说话,沉默了一会才再次开口:“刘兄弟,你跟金万钱不是一路人,何必跟他一条路走到黑?”

  这次刘元丰再没回话,只是闷头领着路,沈宽也只能闭口不再多言。

  也没走多远,来到衙门南墙边,金万钱正在墙边等着,刘元丰往金万钱那边比了个请的手势,而后对麻杆三人道:“三位兄弟,咱们在这等着吧。”

  只是金万钱一人,又是在县衙内,沈宽也不担心金万钱敢做什么,便冲麻杆三人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不用跟着,自己迈开大步去到金万钱那边。

  等到沈宽走到身前,金万钱阴沉着脸问道:“沈宽,你到底想作甚?真要与我斗个鱼死网破?你可要知道,你也是有买卖在的。”

  沈宽看着他笑了笑道:“沈某哪敢跟金头你斗?只是现在沈某手底下可是有一大帮弟兄要养,总得想些办法不是?金头你好歹还有吉祥赌坊这个吞金兽,牙齿缝里漏点出来,也够我们步快弟兄吃喝了。”

  “说吧,你到底想如何?”金万钱这会是真怕沈宽是一定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,他可不想跟一个快要死的人斗个两败俱伤。

  而沈宽也是想着跟他斗而不破,双方自然有着商量的余地,但他不会客气,张嘴就是狮子大开口:“每月五百两规费,我保吉祥赌坊平安无事。”

  “你找死!”他这价格可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,金万钱脸上瞬间露出凶狠之色。

  “谈生意嘛,许我漫天要价,就许你就地还价。金头,不如你提个章程。”沈宽咧嘴一笑,丝毫没有被他脸上的凶狠吓到。

  “五十两。”金万钱还价可够狠,开口就打了个一折。

  沈宽哈哈一笑:“金头这是打发叫花子呢?要是金头没有诚意,沈某可就走了。每月二百两,一次性|交满一年。或者每月三百两,一月交一次。”

  “你倒是挺能算计。”

  金万钱强压下怒气,说道:“一次性|交满一年,一千两。”

  “你这砍价砍得太猛了,金头!”

  沈宽摇摇头表示不满意,冲县衙后院方向拱拱手,说道:“要不折中一下,一次性|交一年,收你两千两。再少的话,就算我愿意,县尊大人那也答应不下来。”

  “一千八百两,多一个子儿,我都不会再给。”

  “成交!”

  沈宽突然爽快地答应了下来。

  金万钱微微一怔。

  沈宽嘿嘿一笑,道:“就这么说定了!什么时候县尊老爷见着了银子,估计他老人家就喊停了兄弟我这剿匪事宜了。”

  说罢,沈宽转身潇洒离开,连让金万钱喷他的机会都不给。

  他完全不担心金万钱不兑现,他那吉祥赌坊要是一个月不开张,白白流失掉的银子,那绝对比一年一千八百两银子的保护费要多。

  金万钱见沈宽这厮,说走就走,连说狠话的机会都不给自己,就这么不要脸的离开,简直气炸,一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
  看着沈宽携众得意离去的背影,他真恨不能将这不要脸的上门赘婿给生吞活剥了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