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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都是抽象天命,你千古一帝正文卷第140章:本王有那个能力吗?如何安置?

  刘恪认真思考了片刻,这根本不是个问题。

  无论是交趾的正规军,还是长山里的南越土著。

  刘恪对他们,都是很抱有好感的。

  这个好,具体就好在,他们能替大汉流汗流血。

  他这次费力打交趾,甚至绕了一大圈,各种算计,就是为了生擒,为了俘虏。

  包括一次雷霆加身,也是为了增加个人对南越土著们的威慑力。

  毕竟汉军的兵马数量,还是太少了。

  用计谋,用天命,各种骚操作,固然是以弱胜强的唯一办法。

  但也少不了硬仗。

  想要北伐,就得增兵。

  而琼州的人口就那么多,征募新兵之后,还得练兵。

  花上不少时日,才能成军。

  以东胡大可汗的能耐,不可能给大汉太多时间。

  而直接把交趾国的军队,牛来自用,就不同了。

  虽说战斗力方面,不如百战百败最后反败为胜的大汉禁军。

  但再怎么说,这也是一支正规军,能够省下征兵、训练的时间,也不会对琼州的农事,造成影响。

  直接吃下这支兵马,用来扩军。

  再把两万多南越土著,编制成山地特种部队。

  大汉这次打下交趾,不仅没怎么损兵折将,还扩军大成功,大大缓解了兵力上的捉襟见肘。

  而且这也能够为刘恪之后的战略规划,提供极大的帮助。

  打江东,江东沿海一带多有百越遗族。

  百越遗族和南越土著,同出一支,同根同宗,就有极大的操作空间。

  打荆南,荆南多山地,正是这群适应交趾山地的官军,发挥的时候。

  打川蜀,更不用多说,既有山地,又有类似于百越的土著。

  至于这群人对大汉的归属感,刘恪觉得,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的问题。

  首先,就是这群交趾的正规军。

  他们仍旧是汉人,交趾国本就是大汉分裂出的一个部分。

  交趾国要是彻底没了,他们归属于大汉,简直理所应当。

  当兵吃饷,跟谁混不是混。

  而那些南越土著,几百年间中,已经接受了中原文化。

  会说汉话,一些例如猎人的落后习俗,也改变了许多,文明了许多。

  和对付东胡人不同,大汉永远不会有多个种族,但可以有多个民族。

  不过针对这群人的思想建设方面,还是得多做做工作。

  想到此处,刘恪将一个小物件,往陈伏甲手中一抛:

  “这群俘虏就交由你代管,既然他们归降于大汉,倒也不必太过苛待。”

  陈伏甲虽然出使劝降屡屡不成,夷州后新增的【持节】特性,都仿佛成了个摆设。

  但他在话术上面,确实是有一手的。

  能忽悠交趾百姓,自然也能忽悠住交趾官军。

  陈伏甲下意识接过物件,低头一看,愣了愣。

  虎符?

  “.”

  张议平见此,也是摸了摸腰间。

  什么鬼,他刚投降,虎符怎么就去到汉帝手上了??

  嘶.

  难道是趁着方才交战的时候,轻巧取下的?

  能在万军之中取上将虎符,那取上将首级,也不是难事吧?

  汉帝居然对他留手了??

  刘恪这时候,也望向了张议平。

  “交趾兵马,暂且就如此对待。”

  “这将军嘛.”

  【姓名:张议平】

  【年龄:40】

  【统率:92;武力:91;智略:88;理政:83】

  【特性:文盲、兵谋、飞军、爱民、审慎、谋定而后动】

  四维能力,除了统率比之前的张淮阳差了7点,智略稍低,其他各方面,都不分上下。

  也就是交趾小国,且两军仅大规模交战一次,一战而定,让张议平实在没有太大发挥的机会。

  不过就从救雷兰、退九真、进长山等来看,也足以称得上名将。

  尤其还是个文盲,出身寒微能练到这个水平,绝对是天纵之才了。

  只是

  刘恪出言问道:

  “张将军为何不降?”

  张议平让手下将士们,都放下了兵器,蹲伏在地。

  他自己,却只是放下了兵刃而已,仍旧身躯挺直。

  “张某遭此大败,唯有一死,又有何面目再事二主?”

  让手下将士们投降,是为了保全将士们的性命。

  他自己不降,是为了报知遇之恩。

  虽说交趾国国君不咋地。

  但张议平能从一个不识字的汉越混血小民,混成一国大将,确实也受到了知遇之恩。

  “可惜了。”

  刘恪心中有几分惋惜。

  张议平的汉、越混血身份,其实可以方便他更好的掌控南越土著。

  而且确实是大将之姿,朝廷就缺这样的人才。

  只要不让他统领旧部,后续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事。

  出身寒微,也更能制衡世家大族这个群体。

  “朕颇为爱惜将军之才,既然将军不愿降,朕也不强求。”

  刘恪打驴上前,道:

  “朕素来听闻张将军爱民,不如就去看一看,是这一国之民值得将军爱护,还是这天下之民,更值得将军爱护。”

  “去吧,将军可自行下山,朕不会遣人阻拦。”

  陈伏甲捏着虎符的手一紧,想到了以颅骨碎石的蒋泰。

  难道他英勇善战的陈伏甲,今天手上又要多出一个名将亡魂??

  不过刘恪这次却是真的打算放人。

  “汉军将士们,听朕号令,为张将军开路!”

  将士们听令,齐齐让开一条道路。

  张议平见此,微微愣了愣,随后两手平措至左胸前,屈膝低头,深深行了一个大礼,虎目含泪:

  “张某何德何能.”

  “谢陛下不杀之恩!”

  刘恪却只是摇头摆手:

  “去吧。”

  活着的张议平,比死了的张议平好用。

  只看那些蹲伏在地的交趾降军,此时各个面色动容,就知道其中利好。

  至于少了个大将,刘恪也不算特别心疼。

  他心中另有一个属意的将领,就在交趾郡城之中。

  从各方面来看,那员将领在能力上,不一定比张议平强。

  但无疑,是最适合统领交趾降军的将军。

  而后刘恪又特意找到巴尼汉。

  “成年了啊.”

  巴尼汉一阵愣神,他只见过皇帝一面,皇帝竟然还记得他?

  刘恪笑着指向他嘴里,缺了的牙:

  “朕记得,早前在市集里见到你的时候,你还没有凿齿漆牙,没有猎鹿。”

  “那时候,巴罗也还活着。”

  见皇帝提到自己的父亲,巴尼汉不由得握紧了双拳:

  “巴木旦”

  “我一定要报了杀父之仇!”

  “应该是做不到了。”

  刘恪摇了摇头:

  “朕在大营中设有埋伏,此时巴木旦应当已是全军覆没。”

  “不过他的脑袋,朕可以给伱留着。”

  “谢陛下!”

  巴尼汉也理解,乱军之中想要确保一个人的性命,有点难了。

  刘恪继续道:

  “当父亲的,肯定都希望自己的儿子,能够比自己更优秀。”

  他拍了拍巴尼汉的肩头:

  “虎父无犬子,你的族人,朕就交给你来带领。”

  “大汉的长枪,助你猎鹿成年。”

  “大汉的将士,定要助你名扬天下,以慰巴罗在天之灵。”

  “末、末将定不负陛下重托!”

  巴尼汉显然对朝廷这一套,还不太习惯。

  但气氛都到这里了,也当即做出了承诺。

  三句话,就骗到一个未来猛男。

  这个耐热、耐寒、耐潮、耐旱的人型恒温空调,翻一翻寻常山地,肯定没什么问题。

  养上几年,翻个喜马拉雅山,估计也不是不行。

  见大势已定,陈伏甲连忙出声贺喜:

  “臣等贺喜陛下!!”

  却见得傅玄策更为夸张,已是泪水涟涟,拜道:

  “两月辛苦,今日竟得此大胜!”

  “交趾兵马已然全军覆没,我军大胜无疑!”

  此言既出,一众汉军将士,也是是嘈杂一时。

  一面纷纷探身,观望总数量比他们还要多的俘虏。

  一面窃窃私语,感慨叹息,交流不停……

  而最后,军中将士们,最终又将目光,落在了依旧端坐驴车不动,镇定异常的皇帝身上。

  一片嘈杂之声,也渐渐消失。

  刘恪见士气大涨,军心可用,便道:

  “传朕军令,下山休整一番,直取交趾国都!”

  ——

  “交趾要亡,天亡交趾!!!”

  宫殿中的士亥,接过奏报,只看了几眼,脸上的表情,就已是十分紧张。

  他不断跳脚,似乎有些慌了神,甚至都没有注意到,方才还骑在自己身上的妃子,已经被他推了开来。

  士亥索性将奏报,往高让脸上一甩,情绪有些失控,动作幅度极大,慌乱之中,已是完全失去了冷静,声音几近咆哮:

  “高相国,你看看你到底干的是什么事!!”

  “本王早就说了,汉军来攻,我们赢不了,直接投了就好,你非要总揽军政抵抗,说什么抵抗一二。”

  “本王听了你的谗言,让你总揽军政,结果还是打了个大败??”

  士亥站起身来,在宫中来回踱步,脸上愁眉不展,心中更为急躁。

  时不时用力跺一下脚,时而拍打着自己的大腿。

  语气更加恼怒:

  “这比直接投了还不如!”

  “现在什么都没了,兵、将,全都投了!”

  “连百姓都投了!”

  “现在本王再投降归汉,咱们手中,哪还有投降的本钱?”

  士亥心中气急,用力将一个宫灯摔倒在地,发出了一声巨响。

  而后,他倒是像是解了气一般,整了整衣冠,语气也平静了几分,道:

  “去,开城门。”

  “本王,不.我要亲自恭迎汉军!”

  高让将糊了一脸的奏报,拿了开来。

  与其说,这是一封奏报。

  不如说,是九真郡守将,得知张议平所部全军投降,南越土著尽数被俘后,留下的一封降书。

  话里话外,就一个意思。

  嘿,爷要投汉了,勿扰,你们自求多福。

  纵然国君已经完全失态,日南郡、九真郡全丢,高让也未有半分失神。

  他拱手对士亥道:

  “大王,以汉军的脚程来看,起码还需三日,才能抵达交趾郡。”

  “那就等!”

  士亥大手一挥,不耐烦道:

  “等,都给我等,就在城外等着!”

  “文武也都跟我一起去,不睡觉也要等着圣驾到临!”

  “还有你啊,高让!”

  “你自己背根荆条请罪吧,什么破事都是你干的,我可是心慕大汉已久!”

  高让不慌不忙,慢慢道:

  “可汉军入头顿港,夺取日南郡时,是以大王勾结东胡,前来问罪为由。”

  “入长山后,那些南越土著,也声称是大王指使他们,在营中大宴中,图谋不轨,意图行刺汉帝。”

  “污蔑,汉帝污蔑我啊!!!”

  士亥恨不得拿头撞墙,委屈巴巴的,扯高了声音,大呼道:

  “全国上下都知道的事,本王有那个能力吗?!”

  简直匪夷所思,还行刺汉帝。

  一个射术比东胡射雕手更强,力能举鼎,在乱军之中宰人如杀猪的猛男,是能被刺杀的吗?

  高让叹息一声,道:

  “大王可先在宫中静待一二,让臣来接待汉军。”

  “到时候,将罪过都推到臣身上,大王只需言称被权臣架空,幸得汉军平乱,再感恩一番,献上国书降表即可。”

  “好好好!”

  “就听你的!”

  士亥哪还多想。

  就现在的情况,他当个被全程架空的吉祥物国君,能不被汉帝追责,比什么都好。

  反正他平时也就是个吉祥物,和事实也没太大差别。

  高让回到府中。

  先习惯性的祭拜了天柱神一番。

  随后他也是自嘲的笑了笑:

  “天柱神?”

  “只怕那些长山里的南越土著,也不信仰天柱神了。”

  高让也惊叹于汉帝的真·雷霆手段。

  小刀捅屁股,着实开眼了。

  推翻神像之后的雷霆击地,比几百年来,历代交趾国君的天柱神转世托词,都要更有用。

  那些敬仰天柱神的土著们,只怕都已经在心底,祭拜起汉帝来了!

  直接换了个信仰!

  天柱神尚且自身难保,何况是天柱神托世的交趾国国君呢?

  随后高让又取出一封密信,借着祭拜天柱神的熏香引火,点燃烧毁。

  “不愧是让大可汗也忌惮万分的男人。”

  高让捋了捋须:

  “大可汗要我无论如何,也要再拖延住汉军半月时间。”

  “虽说看汉帝的用兵,明显也知道要速战速决。”

  “很难将其拖延太久。”

  “不过.”

  高让微微闭上眼睛,露出一个老谋深算的表情,像是已经有了算计。

  “半月时间,绰绰有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