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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4章:不管谁在打交趾,我大汉都要帮帮场子

  “陛下,快要到日南郡治下的头顿港了。”

  这一阵子的渡海日子,让陈伏甲又胖了一些,体态渐渐有向何坤发展的趋势。

  他喜欢吃生鱼片,这海里的鱼,吃着正好。

  又不像之前出海还没习惯海上的日子,此时自然大块朵颐毫无节制。

  而且一路上又装成商船,吸引了不少海盗来攻,反手便斩获了许多战利品。

  就连船,也是越打越多。

  心情好,胃口自然好。

  刘恪见陈伏甲如此,不由得调笑道:

  “等会儿你去甘文禁的小船,他没事儿就抓鱼、钓鱼。”

  “你去了正好,他弄上来一条,你就上去抱着啃。”

  “看看是他钓的快,还是伱吃得快。”

  “呵呵。”

  陈伏甲笑了笑,两颊的赘肉有些堆起:

  “陛下,交趾王应该已经知道我军出海的消息了。”

  “但是一路上只见着些小船,都是远远打量,不敢靠近。”

  “看样子只是想摸清我军具体情报,无意来阻挠我军登陆。”

  刘恪撸干净一条烤鱼,将鱼刺也嚼得嘎嘣脆。

  这样就不会被鱼刺卡喉咙了。

  他一边嘎嘣着,一边道:

  “交趾国水师不过八千,且沿海没有大规模海盗,实战经验不足。”

  “虽然船工的造船技术不错,但也多是造些小船。”

  “要是这样,他们还敢在海上强行阻挠我军,朕倒还真敬他们是条汉子。”

  “陛下说的是。”

  陈伏甲连连点头,交趾国的水师,平日里也就打渔。

  小股海盗是能打,但前提也是得碰的上啊!

  海盗也不是傻子,看见官兵的船,哪还会靠近?

  要是碰上孙直恩那样的大海盗,交趾水师根本就不是对手。

  更何况本就是孙直恩手底下的海盗,所转职的大汉水师呢?

  而且皇帝在海上的威名,可不是吹出来的,是用实战烧出来的。

  尽管不担心海上有人来阻挠,但陈伏甲觉得交趾不可能就这么坐以待毙,任由汉军登陆,便道:

  “既然交趾水师不敢在海上与我军开战,那么必然是在港口设防。”

  “那些个摸清我军动向的快船,也定是为了探明我军在哪处港口登陆。”

  刘恪点了点头,他的威名再大,也不可能大到让人直接放弃抵抗,于是问道:

  “那以陈卿之见,我军已经确定在头顿港登陆,交趾水师会如何应对,进行何种布防?”

  陈伏甲稍作思考,拱手回道:

  “臣不晓水战,但以臣之见,交趾水师多半也只能依托港口驻防,绝不会轻离。”

  “如此一来,抵御我军的方式,无非是在港口设些投石车等大型攻城器械,用来阻挠我军靠近海岸。”

  “投石车这种大型器械,确实对咱们的大船有着极大威胁。”

  刘恪又挑上一条热气腾腾的烤鱼,这次他直接开始嚼鱼刺,有点上瘾:

  “是块硬骨头。”

  “但这骨头,越硬,给他嚼碎了,心里就越舒坦。”

  “八千水师驻防港口,就算辅以器械,我军直接强冲,拼着战损,也可给他拿下。”

  陈伏甲道:

  “若只是如此,倒是无妨。“

  “但臣以为,交趾一方,必然会先遣船只游说,言此乃交趾国地界,让我军退走。”

  “法理么?”

  刘恪轻哼了声,难免有一丝担心。

  这才是最大的麻烦。

  大汉朝廷知道交趾国要打琼州,东胡人也知道交趾国要打琼州,交趾国他们自己,也知道要打琼州。

  但这是暗里各自心知肚明。

  明面上,交趾国的大军还在翻凉山呢!

  根本没有跨入大汉疆土半寸,如今两国还是名义上的“邦国”。

  就像当初汉军入夷州,那是因为夷州王遣人迎接,还专门划出了地方供给驻扎,才得以登陆。

  如果那时候夷州王闭关锁国,对外关闭港口,汉军还真不太好强行上岛。

  现在交趾就是如此。

  如果两军不接战,而是先友好交流,让大汉离开交趾国的港口,大汉并没有足够充分的理由留下。

  人家又没打你,两家还是邦国,你怎么带兵往别人家里走呢?

  太粗鲁了!

  你说凉山的兵马怎么回事?

  登山运动是交趾将士训练的方式之一啊!

  就在这时,有人来报:

  “陛下,有一快船前来,称前方头顿港乃是交趾国所属。”

  “如今交趾沿海一带,海盗频频作乱,为了保得沿海百姓安危,交趾王不得已之下,下令全面禁海。”

  “不予任何船只停靠,以免被海盗寻得可乘之机,因而请求我军回航!”

  “请求陛下谅解。”

  刘恪与陈伏甲对视一眼。

  还真给他们猜中了,交趾选择示弱。

  理由充分的禁海,还是为了保护百姓,抢先一步占据道德制高点。

  而且交趾这边礼节做的挺足,是以下邦的姿态,低声下气请求大汉回航。

  “陈卿有什么办法吗?”

  刘恪面露几分恼意,问向陈伏甲:

  “再这么执意前行,朕可是要背上个攻打邦国的罪名了。”

  陈伏甲狠言厉色,果断道:

  “先表面上妥协,迷惑他们,再遣甘将军以小船快速夺取港口。”

  “交趾水师仅八千,我军又攻其不备,定能速胜。”

  “等到拿下头顿港,臣便往交趾郡走上一趟。”

  “臣听闻,那交趾王素来怯懦,东胡大可汗仅仅以威压,便能令其出兵。”

  “我军一旦登陆头顿港,其人必然骇然恐慌。”

  “加之陛下威名传天下,臣只需一席话语,定教其拱手来降!”

  陈伏甲的提议,没什么大问题。

  只要交趾国降了,就不怕什么背盟啊、攻打邦国的坏名声。

  到时候随便翻翻,就能找着交趾国勾结东胡的证据,搜罗出双方的往来书信。

  说不准还能抓着东胡使节。

  再不济,捏造不就行了!

  当然,一切的前提,是陈伏甲真能说服交趾国国王。

  不然,在完全攻下交趾国国都之前,该挨骂还是挨骂,该背盟还是背盟。

  刘恪自然不想挨骂,万一被东胡人借题发挥,弄得失了些人心,就不妙了。

  而且他不确定陈伏甲能不能劝降成功。

  强攻交趾三郡,也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日。

  太多的不确定了。

  刘恪思索一番,忽而一阵鬼魅涌上心头,道:

  “之前清剿的是琼州以东的海盗。”

  “咱们这次出航,是在琼州以西的海域,也逮着了不少海盗吧?”

  陈伏甲点头:

  “合计约有五千之数,大小船只近五十艘。”

  皇帝这骗海盗上钩的技术,越来越好了。

  不仅伪装成商船,还用石块压沉了吃水线,装成一副大量载货的样子。

  偏偏船上的将士们各个歪七倒八,时不时发出一声呻吟,船上也没有人眺望警戒,更也没有人鼓帆,看着就像是染了恶疾。

  假设他是海盗,他也盯着这样的船抢啊!

  “那就好。”

  刘恪脸上的笑意都有些止不住了:

  “那群海盗的衣服,没丢吧?”

  “那是自然,按着陛下的叮嘱,只把人丢了,衣服全都留着。”

  陈伏甲心里一直奇怪着呢。

  汉军很有海盗精神,占了海盗船,杀了海盗,抢了物资,就连衣服也不放过。

  刘恪满脸都写着为国为民,大义凛然:

  “这些衣物,虽说破旧,还沾满血腥。”

  “但稍作清洗,便可穿戴。”

  “拿去赈济那些一年到头,都舍不得换件新衣服的百姓,也是好的。”

  了了两句话,陈伏甲不仅感到心中羞愧。

  自己出身名门,不知人间疾苦,确实对这些破衣服没什么感觉,未曾想陛下竟是时时刻刻想着百姓。

  “把衣服都发放给甘文禁手底下的水师将士。”

  “啊?”

  刚刚还说分发给穷苦百姓,这怎么就直接给将士们了?

  水师将士们虽然原本都是海盗,但朝廷的待遇也不差,还不至于和穷苦老百姓们抢衣服穿吧?

  忽而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嘴角抽了抽,露出一脸古怪之色:

  “陛、陛下的意思是”

  “做人不能忘本哪!”

  “让他们干干老本行。”

  刘恪理所应当道:“换上衣服,打上那些海贼的旗号,去头顿港走一趟。”

  “是”

  陈伏甲低头退下,自己怎么就想不到这种办法呢?

  刘恪捏着颌下短须,望着陈伏甲离开的背影,骂了甘文禁一句:

  “哪有水师大将晕船的道理,朕坐着飞云号楼船,他就死活不敢上船。”

  “传达些细致点的军令,都要遣专人换船去说,扣俸禄,必须扣!”

  ——

  头顿港。

  吴铜是交趾国水师大将,长得有几分英俊。

  以他不到四十的年纪,能独自统率一军,可见其能力。

  在探明汉军船队意图在头顿港登陆后,吴铜便率领水师,在头顿港沿岸列队防御。

  他还特意调遣了不少投石车,置于岸边,以便抵挡强大的汉军水师,专门对着大船砸。

  吴铜眺远望海面,海天一色,湛蓝的海水在遥远处与天空融为一体,营造出浩瀚无尽的画面。

  “真让汉军走了大运,近些日子海上都没什么大风暴,不然还没靠近港口,就被卷的船毁人亡。”

  “当真是可惜了。”

  吴铜感叹之间,见着远海的地方,逐渐显现出一条巨大的楼船。

  而后便是无数船只,船上的风帆鼓满,正往头顿港的方向行进着。

  这就是那支全灭普六茹部水师的大汉水师吗?!

  看起来确实气势如虹啊!

  “汉军,来了啊.”

  之前的美景荡然无存,吴铜登时心头一紧,他赶紧唤来人道:

  “你带人乘一艘快艇,告知汉军,我国禁海,不得靠岸。”

  待手下将士远去后,他稍微等了等。

  很快吴铜就发现,那远处的船队,停了下来。

  “就就这么停下了?”

  吴铜也是愣了愣。

  他还以为汉军会不管不顾强攻,都有恶战一场的准备了。

  没想到汉军真的这么讲礼貌,停船准备回航了?

  他又等了会,汉军的船队连风帆都收了起来。

  吴铜一时间有些恍惚,心中不解,但还是认可了这个结果:

  “我还以为汉军怎么样,也就这样!”

  “灭了普六茹部水师又如何?依然被我遣人一言,就不得不回航!”

  “不对!”

  吴铜猛地摇了摇头,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。

  大汉要是因为顾及国体,不想在道德上被人攻讦,真的回航,也就罢了。

  可都远航来此,很难真就这么撤走。

  而且此次是汉帝率军亲征,如此狼狈撤走,皇帝威信何在?

  “回航多半是以退为进。”

  “必是为了麻痹我军。”

  “想来之后要么趁着夜色,夜袭头顿港,要么另寻他处港口登陆。”

  “不能掉以轻心啊!”

  吴铜对着浪潮啐了一口。

  明面登陆交趾国的港口,自然为人诟病。

  但暗中登陆,遮掩一番,还是有一定操作空间的。

  汉帝竟然和海盗一样狡诈奸猾。

  可他刚抬起头,就见着海面上又有数十条船朝着头顿港驶来。

  “不对啊,不是要回航吗?”

  “难道真要冒着个“攻打邦国”的恶名,强攻头顿港??!”

  吴铜顿时勒令将士们严阵以待,心中冷笑。

  若是如此,汉军可就中了高相国之计,交趾国自此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。

  后续征战,交趾将士们是为了保家卫国,而汉军则是邪恶侵略者,不怕将士们不效死力。

  而那些交趾土著,也定然会对汉军多加戒备,不断阻挠。

  再联合东胡,以此为由打击大汉的声誉,此战可定!

  “将军,是海盗杀过来了?!”

  那不断来报的小卒,也有点疑惑。

  船上怎么打着海盗的旗号呢?

  看服饰衣着,船上的人,似乎也都是海盗呀?

  那边“海盗”的船队却已经逼到极近,没有一艘大船,全是小型船只。

  近五十艘小型船只,就像工蜂离开蜂巢,乘风破浪向头顿港扑来!

  “临近交趾的海域,哪来这么大群的海盗?”

  吴铜只觉得奇怪,他只是跟汉军讲沿海有海盗而已,又不是真的。

  交趾附近的海域有些狭窄,没什么大型商队,会在交趾贸易。

  交趾也不是海贸大国,基本靠着自给自足,航路不肥,自然没什么大海盗。

  可他没时间深入思考,四五十艘艘快船,如蜂如蚁,迅速逼近。

  “航速这么快,当真没问题吗??”

  吴铜赶紧调动舰船布防,可见着远海的海盗船,心中却又是更加奇怪。

  这群海盗都不考虑这片水域,哪里有潮汐、哪里有礁石、哪里海浪猛、哪里海浪缓吗?

  这么匆匆来攻,还未掌握水文条件,不管不顾全速前进,只怕路上就得有好几艘船触礁沉没!

  “当真怪事。”

  果不其然,就和吴铜预料的一样。

  那近五十艘快船,因为开的太快太急,没有考虑风浪、礁石,还没靠近头顿港,就已经沉了四艘。

  不过即便如此,也会有不少船只靠近,交趾水师还是得做出抵御的。

  吴铜立时打出旗语:

  “投石车,听我号令,装石,砸!”

  这些投石车都是为了对付汉军的大船,准度太差劲。

  现在用来对付全速航行的小型船只,根本没用,完全打不中。

  而且射程不远,只有两百步左右。

  不过吴铜并不是要用投石车砸那些全速航行的小船,而是为了影响小船的航线,减缓航速。

  哪怕砸不中,那些在船上掌舵的海盗,见着巨石落入海中,海水四溅浪花高涨,怎么也得多几分惧意。

  毕竟本来就是海盗嘛,劫掠商船就是,犯不着和正儿八经,配备有甲胄、精良器械的官军为敌。

  要是砸中了,一砸一条船,自然更好。

  以吴铜的经验,在投石车的震慑下,组织力本就不强的海盗,很快就会化作鸟兽四散。

  “.”

  投石车还在砸。

  又有几艘海盗船翻船沉没了。

  但没有一艘船退却,减速的都没有。

  吴铜都有些怀疑人生了,这支海盗怎么看怎么不正常好吧!

  不过他还是冷静着发号施令。

  “弓箭手准备!听我将令!”

  交趾国的将士们缺少战斗经验,还没见过这么悍勇的海盗。

  不少人都被投石车猛砸下,依然悍不畏死冲来的海盗,给惊到了。

  就连吴铜的亲卫,见着越来越近的海盗,也不由得轻轻唤了声:

  “将军.”

  眼见海盗船已经进入射程,但还未到杀伤力最高的区间。

  吴铜硬生生忍了下来,力求第一波最强最密集的箭雨,尽可能更多的杀伤海盗。

  毕竟他是为了抵抗汉军水师才驻防在此,要是给海盗拼死了几个弟兄,岂不是亏大了?

  两百丈!

  一百丈!

  五十丈!

  近了!

  就在此时!

  吴铜的战意高涨到了极点,猛然间大喝一声:

  “就是现在,放箭!!”

  嗖嗖嗖——

  箭雨破空落下,即使那些小型船只都在高速行进着,难免也被波及。

  海盗没有甲胄,弓箭造成的杀伤很大。

  立时便有不少海盗落水,更有甚者,直接哀嚎着匍匐在地。

  或是索性一点伤没受,就畏惧得躲进船舱、跳入海中,以躲避箭雨。

  “什么玩意???”

  本来还战意高涨,准备酣战一场的吴铜,又懵了。

  看着这群海盗全然不顾水文条件,强行全速冲向头顿港,本以为是群难对付的嗜血凶徒。

  没想到一波箭雨之下,就已经乱了?

  前后完全不搭,太踏马诡异了啊!!

  不过该打还是打,眼见着已经有数艘海盗船靠近了。

  “接战!”

  吴铜指挥有序,霎时间弓箭相对,刀光剑影。

  交趾国的水师虽然没有太多实战经验,但怎么说也是正规军,早有准备。

  只待海盗船靠近,便展开了接舷战。

  “这倒是不错的作战经验。”

  “有了抵御海盗的经验,且大胜一场士气高涨,即便汉军趁着夜色来攻,又有人数优势,我军也不一定会输。”

  吴铜不断打着旗语,调换船只阵型,将之当成了一场实战训练。

  毕竟交趾这地方,水师能实战的机会并不多。

  水师将士们也不负期待,渐渐打得有模有样。

  但凡有海盗船靠近,便能很快组织起防御。

  迅速将一艘艘海盗船逼向了合围的包围圈,迫使其只能进一退一。

  海盗们奋起搏杀,杀得不行了,便跃入海中逃生,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死战之意。

  叮铃铃——

  忽而一阵铃声传来。

  吴铜还在疑惑,这大海上哪来的铃铛声,就见着一个粗眉毛不修边幅,穿着开襟大衣的大汉,从海盗船上跃下。

  大汉极为张狂放肆,手中大刀一挥,竟是连斩两人。

  那群海盗见此,也是士气高涨。

  “海盗之中还有这种壮士?”

  “若是能招安”

  招安的话赢了再说,吴铜见壮汉如入无人之境,高举长枪,陡然暴喝道:

  “怕什么?不过是一群贼寇罢了!”

  “我交趾王师,便是连大汉水师都不敢轻易冒犯,只得无奈回航,难道还怕一群不入流的海盗吗?!!”

  说汉军汉军就到。

  只见那已回航的汉军水师,掉了头,又回来了。

  “我大汉乃天朝上国,怎能坐视水匪欺负邦国?!”

  “交趾国既为我大汉邦国,定要帮上一帮!”

  看旗舰楼船上打着的进攻、和平等旗语,汉军心里应该是这么个想法。

  吴铜完全傻眼了,真的假的啊?

  他也不管汉军此时正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下意识想要投石车发石阻拦。

  但投石车方才为了延缓海盗船的行进速度,投掷了不少巨石。

  一时间储备的巨石没那么多,对汉军水师的行进,并没有起到多大的阻挠速度。

  而大汉水师已经对海盗展开了攻势,一支支火箭自舰船上射出。

  吴铜暗骂了一声,你打海盗归打海盗,可海盗正在和交趾水师接舷战,这么一射,就是两边一起挨射!

  火势一起,烧了海盗船,也会引燃交趾的舰船啊!

  可这还不算,等到大汉水师逐渐靠近,到了射程之内,竟还有不少火箭直接射向了岸边的投石车。

  笨重又难以快速移动的投石车,成了绝佳的活靶子。

  一波火箭便能摧毁一架,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爆响,岸边火光冲天。

  再一眼望去,已经没剩几架投石车完好了。

  而因为突然又多了一方势力加入,交趾水师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
  是打海盗还是打汉军呢?

  还是两个一起打?

  整个头顿港乱成了一锅粥。

  以至于吴铜打着的旗语也有些混乱。

  他索性亲自上前,两边一起打。

  管他什么海盗什么汉军,现在这种情况,有区别吗?

  只是原本就实战经验不足的交趾水师,已经有了乱象。

  而刘恪更是在乱军之中,从楼船上居高临下,对着吴铜所在的方向猛砸棋盘。

  天地为证,不是真想砸他啊,主要是吴铜和海盗靠的太近了。

  帮助友军剿灭海盗,这叫道义,这叫大国气象。

  只是刀枪无眼,无意间误伤了友军,这也很正常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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