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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都是抽象天命,你千古一帝正文卷第16章:这踏马八岁?筹划这一切的箫元常,听着那参差不齐却振聋发聩的呼声,稍有错愕。

  没错,他是安排了托,但只有那一个老汉而已。

  却没想到,效果竟然这么好。

  一声声呼喊,声音是真的,情绪是真的,百姓心中,真的还有大汉!

  顿时,他的内心也活络起来。

  大汉小朝廷之中,大致分为三个派系。

  以岳少谦为主,最多也就三五人的激进派系。

  这是主战派,全是战狼,一心为汉,大汉亡国都打算以身殉国的那种。

  以杨仲为主,数量较多的中立派系。

  他们跟着大汉纯属打工,只求一个安稳和平,都是主和派。

  最后就是以宇文拜为主,大量不把汉室放在眼里,只为自己的利益着想,且身后有家族势力,留有退路甚至直接就是东胡卧底的主降派系。

  不过在宇文拜死后,这个群体收敛了很多,暂时只敢在暗地动作,不过待以时日,必是大患。

  箫元常就属于中立派,还是杨仲的门生,只不过杨仲门生太多,攀关系轮不到他。

  本来想着大汉亡国,就致仕回乡,他也不算寒门,家中有几百仆童,余生游山玩水,拓碑印贴,醉心书法之道,也算不错。

  但自天子登基以来,数日发生的事情,让他的想法有了一丝改变。

  箫元常看着那个缓步行走,与百姓挥手致意的少年天子,头一次生出了兴复汉室的念头。

  能一展胸中所学,似乎也不错。

  不少中立派的文武,也都在同一时间萌生了这个想法。

  手刃宇文拜,只是让他们看到了皇帝的果决与能力。

  这次孤身入阵把炬追敌,一场大胜,则是彻彻底底让他们看到了希望。

  “只缺一个时机,一个彻底捏合各方的时机。”

  “还有些......缺粮。”

  箫元常无意间看到了宇文赞,他对这位宇文拜的兄长也有所耳闻:

  “缺粮啊.....解决粮草,问题就能解决一半。”

  宇文赞还没发现自己受到了关注,只是看着百姓欢呼,簇拥天子,心中不爽,甚至咬牙切齿。

  事态发展完全超乎了想象。

  一个刚登基的少年天子,还是生长在民间的泥腿子,怎么就能冲锋陷阵,以少敌多,追着东胡军中的精锐骑兵打?

  你在民间学的不是种地插秧,学了这个?

  当故事说出去都有些不可思议,更何况是事实。

  别说什么兵变了,就这么个打法,再赢下去,只要给足后续赏赐,他就得考虑军中的宇文氏族人与宇文拜旧部,还认不认得宇文两个字咯!

  可宇文赞确实没什么好办法,只好发起场外求助:

  “先生,下一步该如何落子啊!”

  一直被宇文氏依赖为智囊的老者,望着微微发白的天幕,手中捏着黑白两枚棋子,来回盘弄:

  “老朽想过后续的落子,唯独没猜中这一招,这是......”

  “掀棋盘。”

  宇文赞略有不悦:“听先生之意倒是挺推崇皇帝小儿,他掀得棋盘,我掀不得?”

  谁不会啊!

  他在东胡有路子,就是风险太大了点,举宇文氏全族之力,直接开城投降,还不是掀棋盘!

  老者摇头。

  “先生可有良策?”

  老者望着君民相宜的景象,听着阵阵欢呼声,略微出神:

  “还欠缺一个聚拢各方的时机。”

  “静待时机?”

  宇文赞一点就通,随即一阵狂喜:

  “先生大才!琼州城中,可不止我宇文氏一族!”

  “左贤王虽死,但东胡只是损失一万精骑,大军犹在,只要聚合城中豪族世家,待东胡大军压城,里应外合,大事可成!”

  宇文赞越想越兴奋。

  以左贤王之死,东胡大败一场的仇恨、耻辱,献琼州城而降的价值,哪怕要和其他家族分享,也比先前筹谋的兵权,更值钱一些!

  老者看着无比执着的宇文赞,心中叹息,拿捏着手中的棋子:

  “两枚棋子,不过是黑白二色,又谈何掀棋盘。”

  人群中的刘恪不知道这乱七八糟一堆人在想什么,正在心底暗爽。

  难怪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喜欢百姓迎驾,这阵仗,确实爽啊!

  什么垃圾天命,全被他抛诸脑后。

  个人属性还能成长,能力还能提升,而且正统也没刷满,刷满正统之后开启的国家面板或是其他特殊功效,一样期待感满满好吗!

  此时,一个孩童仗着身材矮小,从民兵手肘下溜了出来,拦下圣驾。

  那孩子还没有所动作,就被典褚给堵住了,典褚也是尽职尽责,两人愣是大眼瞪小眼,谁都没让开半步。

  刘恪对此颇有兴趣。

  典褚身负数百创,满身刀口血痂,又杀了一夜,浑身浴血。

  加上两丈的身高,火爆的脾气,军中悍卒见了他,都容易被吓着,小儿止啼是轻的,说是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鬼都不为过。

  可这孩子却不怕。

  【姓名:姜祛寒】

  【年龄:8】

  【统率:45武力:35智略:25理政:5】

  【特性:???天生富贵???】

  括号里应该是理论上的最大值,28cm也是成长中。

  这踏马八岁?

  刘恪示意典褚侍立一旁,走到孩子身边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  姜祛寒伸着短小的手指,指着岳少谦:

  “陛下,我叫姜祛寒,我想从军!”

  有敬称,不卑不亢,吐字清晰,身上也不是麻布粗衣,且理想远大,肯定是富贵人家。

  稍稍初步判断,刘恪笑道:

  “从军?你想入行伍?”

  姜祛寒狠狠晃着小脑袋,奶声奶气的说道:“我要从军!”

  刘恪严词拒绝:“这可不行。”

  “不行吗?”

  姜祛寒年纪尚小,考虑不到太多东西,只觉着自己的要求被拒绝了,越想越委屈。

  “我要从军!”

  “陛下,让我从军吧!”

  “不行。”

  刘恪微笑着摇了摇头,顺便眼神制止了想将小孩扔出去的典褚。

  “为什么不行!求求了,我想从军!”

  “不行。”刘恪继续摇。

  “阿爹....阿爹.....”

  姜祛寒在人群中寻找着父亲,以往他有什么要求,父亲都会满足,这次为什么不帮他了呢?

  而他的老父亲姜阴陆在人群之中,一袭青衣,温文儒雅,表情有些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