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玄幻小说 > 术师秘记 > 第十四章 奇门测命

  “嗯”高老头子回过神,若无其事的说,“没啥对了,我问你,你是哪年生的”

  “1935年。【】”

  “哦哦”高老头儿掐了掐手指头。

  “没事儿吧”这老头儿惴惴的问。

  “没事儿没事儿,那啥,你歇着吧。冷雨,晨妮儿,咱出去,别打扰老兄弟休息”

  来到外面,聂晨问,“大爷,我二爷爷的问题,是不是很严重”

  “你看出来哩”

  聂晨摇摇头,“没有,我就是觉得,你好像对他隐瞒了什么”

  高老头儿叹了口气,“是很严重哩,他看起来不是被煞气缠住那么简单哩”

  “那是什么”我问。

  “你俩等下别吵吵”

  我们跟着高老头子往南走,一直来到这四合院院子的正中,老头儿停住脚步,抬头往天上看了看,深深吸了一口气,嘴里念叨着,1935年,农历乙亥年老头儿抬起右手,嘴里嘟嘟囔囔,拇指在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,三根手指的九个指节上,来回掐来掐去。掐了有一会儿,老头儿停住手,从他那花布包袱里抽了一道符出来,用手蘸朱砂,在符纸的背面写了一个乙字

  “大爷,这个乙是什么意思”

  高老头儿说,聂晨的二爷爷,是农历乙亥年生的,乙是他的年命。

  老头儿把那符纸递给我,说,“申时哩时候,他的年命落在震宫里头,震是东边,你两个孩子等下出了这院子,去我们过来的那大路上,往东估摸着走三里半,那里会有个沽酒的地方。他哩年命,就在那里。你们俩哩,站在距那沽酒的地方七步的位置,一到申时,就把这符哩,往天上甩出去”

  我跟聂晨两个都听呆了。

  “然后呢”我出神的问。

  “甩出去之后哩,你们就跟着这符走,它落去哪里,你们就走去哪里。站在这符落地的那位置,你俩就等”

  “等什么”聂晨问。

  “等第一个朝你们过去的女哩。”

  “女的”

  “对喽等到那女哩,她往哪里走,你们就跟着她往哪里走,看她去啥地方,等她从那地方出来以后,你们让她在这道符哩背后那啥”

  “那啥”我问。

  “写一个数。”

  “数”

  “对喽,随便写一个数,她想写啥哩,就写啥,想写在符背面哪个位置哩,就写在哪个位置。”

  “要是她那啥,回家,回到家以后就不出来了,咋办哩”聂晨问。

  “你这小妮儿,咋老学大爷我说话哩”

  “嘿嘿”

  “要是她回家那啥,不出来了,申时过了还不出来,你们就不用等了,就回来。”

  我盯着符背后用朱砂写的那个乙字,忽然想起老头儿之前给我讲的那什么墓神难明,眼前一亮,“大爷,着该不会就是你们高家的那什么奇门遁甲吧”

  “对喽现在几点啦”

  我看了看表,“两点。”

  “就剩半个时辰了,抓紧去吧。”

  半个时辰是一个小时,申时是下午三点之后到五点之前,这一个时间段。

  我跟聂晨两个离开这四合院子,顺着深巷一直走。

  “哎对了”

  “什么”聂晨问。

  “老头儿说往东三里半有一个沽酒的地方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哪还有什么沽酒的地方”

  聂晨想了想说,“走走看吧。”

  出了巷口,我们来到大路,往东走去。算算走了差不多有三里了,我一边走,一边东张西望。忽然,聂晨推了我一下。

  “看,是不是那里”

  我看过去,只见前面不远的路口,有一家烟酒店,招牌上的高档名酒四个字,看着十分醒目。来到跟前,我往四处望了一圈,没见有其它卖酒的店铺。

  “是不是就它了”

  从这烟酒店门口起步,我数着步子,走了七步停下来。把表拿在手里,看着上面的时间。终于,三点了。

  我问聂晨,“你甩还是我甩”

  “你甩吧。”聂晨说。

  我把两腿叉开,深吸了口气,猛把符往上一甩,胳膊咯叭一下子差点脱臼了,疼的我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我顾不得揉胳膊,抬头仰望那符,就在这时候,一辆大货车呜一下子过去了,卷起漫天的尘埃当我跟聂晨两个咳嗽着睁开眼睛,发现那符不见了

  “符呢”

  “那车往东开,符肯定被刮到东边去了”聂晨说。

  我跟聂晨往东走去,果然看到了那符,正在一个路口躺着。把符捡起来,两人站在那路口,等了半个多小时,也没见到什么女人。下午的太阳还是挺烈的,这路口也没个遮挡物,把我跟聂晨两个晒出了一身的汗。

  我一会儿站起来,一会儿蹲下,正不耐烦着。忽然间,右边一栋楼的楼门吱呀一下子开了,走出来一个长发披肩,身材苗条的人。随后,我便闻到一股香水味儿。

  我一下子蹦了起来,“女人出现了”

  那人抬头看了看我,“喊谁女人呢”

  居然是一男的

  “他妈的,你喊谁女人呢啊”

  这人气势汹汹过来,要揍我。聂晨赶紧挽住了我胳膊,“别冲动,你别冲动,他喊我呢”

  “喊你”

  “是呀。”聂晨笑道,“他是我男朋友,我是他女人”

  那人看看聂晨,然后看了看我,肩膀往上一耸,撇嘴说,“这么小就谈恋爱,没救了”

  那人走后,聂晨使劲拧了我一下。

  “哎呦,你干嘛”

  “你真是笨的跟猪似哩”聂晨咬牙切齿说。

  “他一个大老爷们儿,留那么长头发,还喷香水,这能怪我么”

  “你”

  两人正在争执,一个女人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。我先是撇了一眼,没在意。忽然间反应了过来,赶紧拍了拍聂晨。

  “别闹了,别闹了,快看”

  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

  “走,跟上她。”聂晨小声说。

  我跟着前面的女人,走上一条小马路。那路拐了个弯,女人不见了。

  “人呢”我茫然说。

  “会不会进了这里面”聂晨说。

  我看过去,只见那是一个殡葬用品店

  那殡葬用品店门很小,敞开着,门上方钉着一块黑色的牌匾,上面用白字写着寿衣花圈四个大字,黑匾白字,十分醒目。门两边飘着两条脏兮兮的空白挽联。太阳没那么烈了,这条街很冷清,往那门里望进去,黑咕隆咚的,什么也看不清楚。那挽联在微风中摇摇颤颤的,让人觉得瘆得慌

 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了,我跟聂晨两个一边等待,一边不时看一眼对方。终于,那女人出来了,胳膊底下夹着一把香,手里还拿着什么,耷拉着头往我们这边走。我急忙迎了上去。

  “阿姨你好”

  那女人差点没收住脚撞我身上,她上下看看我,问,“有事吗”

  “啊”

  我张开嘴巴,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  “是这样的阿姨”聂晨碰了我一下,咬牙小声说,“那纸呢”

  “哦哦”

  我赶紧把那道符掏出来,递给聂晨。

  “我们是xx中学的学生”聂晨笑道,“老师安排给了我们一个暑假任务,让我们在街上随机调查一百个人,让每个人随便写一个数字。一方面呢,是锻炼我们在社会上跟人打交道的能力。另一方面,是想看看人在随机反应下,都是会写些什么数字”

  聂晨说话像连珠炮一样,这女人好一会儿才弄明白意思,又把我们打量了一番。

  “要写什么数字”女人问。

  聂晨把那符递给她,然后又递给她一只笔,“您随便写,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对,就写这背面,想写哪个位置就写哪个位置”

  那女人抬头朝天上望了一眼,然后低头在符纸背面写了个2

  女人走后,我冲聂晨傻笑了一下,“你还真行啊。”

  “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那么笨走了。”

  “去哪儿”我茫然看看四周。

  “回去呀”聂晨在我脚背上踩了一下。

  “哦哦,对”

  当我们赶回那四合院子的时候,刚刚好五点。高老头儿正蹲在院子正中抽旱烟,屋子里,聂晨的二爷爷还没醒,仍然靠着沙发睡觉。

  “怎么样哩,你们碰到的那第一个女哩,去了啥地方”高老头儿劈头就问。

  “去了花圈寿衣店。”我说。

  高老头子的脑门儿一下拧成了疙瘩,嘟囔说,“坏了,坏了”

  “大爷,什么坏了”聂晨小心翼翼问。

  老头儿不答,而是问我道,“那女哩那啥,穿啥样的衣服”

  “啊”

  老头儿把我问住了,我连那女人长什么样都没记住,哪还记得她穿什么衣服

  “白衣服。”聂晨说。

  “你确定哩”

  “嗯,确定”

  老头儿喃喃的说,“白衣服女哩,进寿衣店里头这是要死人呐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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